欧易

欧易(OKX)

国内用户最喜爱的合约交易所

火币

火币(HTX )

全球知名的比特币交易所

币安

币安(Binance)

全球用户最多的交易所

从杨桃到桃阳(第五批中国传统村落:山西省榆社县云族镇桃阳村)

2022-10-07 21:28:04 7727

摘要:桃阳村,位于榆社县城西南14公里处。全村570多户人家,户籍在册人口约1700多人,可耕地面积3000多亩。民国时期隶属三区公所;1953年隶属桃阳乡;1958年隶属灯塔人民公社;1961年隶属燎原人民公社;1962年隶属云簇人民公社;19...


桃阳村,位于榆社县城西南14公里处。全村570多户人家,户籍在册人口约1700多人,可耕地面积3000多亩。民国时期隶属三区公所;1953年隶属桃阳乡;1958年隶属灯塔人民公社;1961年隶属燎原人民公社;1962年隶属云簇人民公社;1984年隶属云簇镇。 2002年被山西省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命名为:“山西省卫生村”;2019年入选第五批中国传统村落。

有关桃阳村名的来历有多种说法,据《榆社古村地名录》记载,桃阳村原名杨桃。是940多年前形成的村落,因一根杨桃大梁而得名。日久天长之后,村民们感觉“桃阳”更能给乡村和百姓带来吉祥富裕,因此更名为桃阳。

太行山上的一块黄土丘陵地带,地势比较平坦,主要以传统的农耕生产和畜牧养殖为主。桃阳村的民居建筑依顺北部小庙岭的天然地势,自然形成了北高南低的村落布局。一方水土环境造就了一方百姓,不同时期的社会经济基础,确定了一方特有的民居建筑。

桃阳村历史悠久,《榆社县志》记载:桃阳村附近有旧石器时期的人类活动遗迹,曾出土过汉代墓葬物品:石器、彩色陶罐、铸造钱币用的模具和隋朝时期的瓦罐等。相关文字记载:桃阳村在北宋时期就已经立村,最早在此“开垦荒地聚居”的居住村民为薛姓、冯姓。现在村里的主要姓氏为:李、郝、薛、巨,还有王、刘、赵、张、石、胡、鹿、崔、裴姓等。


桃阳村自古交通便利,曾经是四邻八乡的农耕商贸集散地,村民们普遍具有经商意识。在自家的“板搭”窗口经营日用品小买卖,大牲口驮煤搞运输,粉房、磨房、酒坊都曾经是十里八乡最大的。曾经拥有过土楼院六十多座,民间曾流传着“桃阳村的楼院,白家岭的好面”之说。东大庙、西大庙的庙会也是方圆数十里百姓赶集的日子。唱戏看热闹、走亲戚访朋友、经营各种食品、日常用品和农家用具的小商小贩、骡马交易 …… ,当年人民公社时期的信用社、粮站就建在桃阳村。

抗日战争时期,侵华日军9次洗劫桃阳村,抢劫财物、杀害村民34人。八路军129师14团曾经驻扎在这里,男女老少村民积极支援抗战,送军粮、纳鞋底、救护伤员、抬担架 …… 涌现出许多战斗英雄、劳动英雄、支前模范、妇女模范,并多次出席太行群英会。1943年11月桃阳村成立了第一个农业生产互助组。在整个抗战期间桃阳村数十人参军参战,为抗战的胜利付出了牺牲、做出了贡献。


原有的东大庙、西大庙都有戏台,和保留下的戏台都在东西一条直线上,1946年在土改时期拆毁。村西头有一座土地庙,1946年改成“烈士亭”后保留至今。

村里现在留存有:北楼院、南楼院、西楼院、厅房院、新楼院、酒坊院、四贞堂、戏台等三十多处明清时期的建筑。大多主体的正房都为土木砖瓦结构的二层阁楼,两侧为单层平房的二进院落。门额上有关“耕读”的字样居多,可见桃阳村祖辈在传承“耕读传家”的文化习俗,在民居建筑中的具体体现。其中最具规模的楼院建筑,为李氏家族院院相连的五处宅院。拥有大小房屋、窑洞共100多间,难怪村里的东头街曾经被称为“李家街”。

清朝初年至民国时期,李氏家族人丁兴旺、财源茂盛,在朝为官者志在春风得意,在外经商者拥有字号店铺,在乡耕种者拥有大量土地。

四贞堂占地面积最大,主楼早已歪斜,院落中杂草丛生,阁楼上存放的物品,满满都是农耕的记忆。益贞堂的门背后设置了三条挡门杠,院落里已经长满了蒿草,只有青砖券的月亮门还颇具几分当年的风雅,如今落入了风来月到的荒野中。乐善堂前墙挂砖的一排土窑洞,上置二层土楼,对面建有一座私家戏台。居敬堂的门额上木刻着“怀远”两个大字,门楼两侧的明柱上还固定着悬挂灯笼的鹤首衔环铁架。土改后曾经作为村里的小学校和生产大队的办公场所。延泽堂的歇山顶门楼还高耸在那里,粗大的明柱下有吉祥图案的石雕柱础,门额上原有的牌匾不知去向,空留两棵桃花钉还在原处。门墩石保存完整,雕花精致细腻。大门背后分别设有两道铁链门搭、两道木制门插和一条挡门杠,共有五道安全防范措施。

郝姓人家是在明朝嘉靖年间迁移至桃阳村的。郝姓家族在经商发达后开过票号,曾出过“双秀才”。郝姓“四门人”分别拥有东院、南院、西院和方院。方院门楼的内侧墙壁上还遗留着文革时期残缺不全的毛主席语录,门额上“读与耕”大字非常鲜艳,门楼天花板与斗拱装饰的色彩依然在炫耀当年的富有。门楼两侧山墙博风板的悬鱼上装饰着“喜鹊登梅”的木雕,举目远望一幅安之若素的图案。郝家宅院的窗台石上雕刻着细腻的花纹图案,配合窗棂的木条图案,组合成一个完整的花窗。昔日里的富贵奢华遭遇了时代的冷落,沧桑的门庭依然不失农耕时期的文化厚重。

郝家西院街门的门框左上角,钉着一块白色小木牌,上书手写体:“第三区,第一闾,八百七0号,公所揭示,不准损坏”的字样,中间部分还有一幅简笔图案。可以断定这是一块民国时期的门牌号码。

巨姓先祖清朝早期由辽州川口村迁移至桃阳。巨局红,1950年出生在北楼院。父亲15岁参加八路军,在捁村对日作战中负伤。初中二年级时巨局红曾经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受到毛主席的接见,毕业后在公社农机站开拖拉机、当站长。2007年回村当副书记6年。在乱砍乱伐猖獗时期,巨局红自己出资修筑围墙保护了村里数百年的大槐树。巨氏家谱在抗战时期失传,家谱记载巨家在清朝时曾出过一位武秀才,巨局红还珍藏着祖传的一张弓。几年前,巨局红办起了“榆社县晋皖药材专业合作社”,带领附近乡村的村民共同富裕。


普通民居建筑都是土木结构的土坯房,院落、街门相对简单。村东的“沟的儿”还遗留着前朝更为早期的民居窑洞建筑。在许多殷实人家的老院落中,还都保留着前些年饲养大牲口的棚、圈。建筑物虽然经得起风雨,主人却耐不住寂寞。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,村民们的老楼院逐渐被新房新院所替代,许多人家都在老楼院的空地上种植了蔬菜。

走进东头街一户农家院落,年久失修的土坯墙、土坯房、土坯街门,自然呈现出风雨侵蚀后的容颜,只有木门上粘贴的春联成为院落中最鲜艳的色彩。土坯墙上原来的神龛已挪做了它用,屋内透过窗户的阳光投射在铺满花布的土炕上。家中只有一位独自生活的老人,珍藏着一副年轻时的花卉绣品。

桃阳村南北方向有三条主街,西院街是村里东西的中轴线。被村民称为“戏楼口”的位置,有一座清朝时期的过街戏台,戏台坐南朝北已经歪斜,前台后台的木制隔断七十年代被损坏,两侧的墙壁上还遗留着比较密集的子弹孔,还有可辨认的字迹:桃杨 …… 兴隆班 …… 民国九年 …… 民国十五年 …… 公元一九五二年武乡五区寨上村同乐意 …… 。在赵延山的记忆里,儿时曾经在这个戏台看过演出,是村里剧团排演的现代剧《小二黑结婚》。


麻疙洞旁边的酒坊院,是一座比较宽敞的二进院落,二层西楼的屋檐下还摆放着两架弃用的木制扇车。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,酒坊院曾经安置过十多个外省籍的退伍军人,后院的二楼也曾经作过村里的小学校。在二进过厅原本木刻着“凝瑞处”的门额上,文革时期被用黑墨涂写上了“学毛著”,经过几十年的政治变迁,两种字迹依然双重显现。

圪道儿的一口古井,不知在什么年代就失去了原配的手摇辘轳,如今只剩下洗衣、洗菜用的石头水槽,朝朝暮暮陪伴在井旁。

村南大面积的河滩地是上世纪52935部队所开垦,数十名战士常年在桃阳村驻守,种植着400多亩水稻。在春季插秧和秋天收割时,会有数百人的短暂驻扎,1990年10月撤离。

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,村里办起铸造厂、化工厂、草袋厂等集体企业,公共积累有:汽车一辆、拖拉机两辆、胶轮大车十辆。传统畜牧养殖也很兴旺,全村有骡马大牲口200多匹,家家户户饲养牛、羊、猪、鸡、鹅 …… 。1986年盖起了一座大戏台;1988年每家每户接通了自来水;2005年硬化了大街小巷路面;2019年街巷道路埋入下水管;2019年办起了敬老院、卫生室 …… 。


赵延山,桃阳村学校1986年初中毕业,在榆次火车站货场当了三年装卸工,回乡以后担任过团支部书记、民兵连长、保管员、副村长兼生产队长等职。出于对家乡的热爱和对传统村落的特殊情分,在他的个人收藏中有:多种动物化石、龙骨、石器、彩陶、瓦罐、大量的农具、图书、家谱、灯具 …… 。

太行山区的一个乡村,在自适平凡中经历了从杨桃到桃阳的历史变迁,乡村的历史渐行渐远,在缅怀往事时常常回眸追溯,碎片化的农耕过往,需要深度理性化的回顾和梳理,对于身边的事情再不能擦肩而过啦。时代的发展不太在意消磨气尽的古老乡村建筑,乡村耿耿于怀的是失去了曾经的人和事,乡村念念不忘的依然是当下的人和事。

桃阳村三十多座老宅庭院深深、三十多座老宅往事重重。不同时期的乡村建筑,都是所处时代的最真实写照,在社会意识形态下构建的生存基础,家园在前尘后世中徘徊,丢失了人文情怀和生活知觉,远远脱离了原本熟悉的生活状态。上了年纪的楼院苟存于世,与无能为力的季节不期而遇,再也扛不起岁月的记忆力已经衰退,默默注视着身边的过眼云烟。画面呈现出细微的琐碎瞬间,如历史宿命的浮生过客,只是消失前的片刻宁静。踉踉跄跄的荒芜“存在”感,极具镜头视觉的张力,只有影像留下满面愁苦欲说还休的永久回忆,却很难找到准确的词汇来形容。桃阳村三十多座古建筑将在巨大的虚空中戛然而止,终将会被啃噬的尸骨无存。

老楼院的建筑过往是否印证了什么?各

个时代的人情世故和社会文化信息,竟然都以如此方式退出了人类视线。回眸近百年来的几代人,与其说对农耕文化缺乏珍惜,不如说是从来就没有认识过。人世间再没有任何事情能经得住岁月的推敲,曾经以为丢失的情节究竟有多少值得留恋。古老的建筑猝不及防地悄然离去,会让人沉重的难以喘息。

风雨剥蚀了门楼的色彩,岁月坍圮了阁楼的雕栏。划开桃阳村支离破碎的农耕时空,又嗅到了空守寂寞的农耕气息。桃阳村的先辈是勤劳智慧的,桃阳村的妇女是心灵手巧的。岁月背负起百姓太多的期盼,越来越沉重,时光勾兑了岁月太多的辛酸,越来越疲惫。此时此刻怜悯中的一切往事,都伴随困惑、牵挂、惦念的五味杂陈和更多的珍惜,重复在岁月回响的梦中 …… 。

2021年 小满

版权声明:本站所有文章皆是来自互联网,如内容侵权可以联系我们( 微信:bisheco )删除!
友情链接
币圈社群欧易官网